所谓伊人

下午准备到另一座楼的超市里买点东西,到了楼下才发现居然下雨了,还有未带伞的两个姑娘在门口踌躇着怎么过去。天气已凉,我也不想再淋雨了,便回楼上拿伞。再到楼下,刚才那两个姑娘居然还在。正好也有另一个人带伞要去,她们便分别搭我们的伞出门。我眼近视,平时也就懒得看人面貌,不过与我同行的这位姑娘确实看起来极为清秀,虽然也化了妆。一路无话,可能是很少与女生一起走路,下着雨,一个穿着高跟鞋,一个穿着拖鞋,又要挣着伞,我又是一头不好看的长发,真是显得太过怪异了。

我一直都是一个女性崇拜者。大学的时候,不管是上课、自习、看书……周围如果是陌生的男生,总会让我难以忍受,他们总是吵闹、不安生,女生则总是安静,热爱学习,而且那时的女生很少会喷刺鼻的香水。学校是综合性大学,女生不少,其中气质出众者、能歌善舞者、特立独行者都不在少数,单是知道有这么些人,就是很美好的事。找工作的时候,要不是公司的HR姐姐太过漂亮,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决定签合同。

可是真到了工作之后,事情却到了另一极端:我开始讨厌女性。本来社会上的女性就不如大学里的姑娘,更何况是在男性占主导的互联网行业。每天早上,我要看着周围那些要不是不会打扮,要不就是画着浓妆的姑娘;在大街上或公交车上,满眼望去都是毫无光彩的脸庞,似乎连气候干燥的兰州都不如;唯一值得逛的大学就是以理工科闻名的科大,其状况之惨烈更是可想而知;无锡是全国闻名的美女城市,可不知为何,这么近距离的合肥,却几乎是一个没有美女的城市。

在这表象之下,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我很少主动地去想:读书。在大学的时候,大家都在读书,暂时都是“读书人”,而且女生认真的程度比男生要好的多,在自习室里,最常见到的景象是男生陪着他们的女朋友来学习,而且前者总是躁动不安;即使那些看起来不怎么读书的女生,你也清楚地知道她总会有一个专业,而这又不可避免地要读书。而在毕业之后,没有了专业的“掩饰”,你才发现,原来大家都是根本不读书的人。她们总是在谈论八卦、化妆、相亲、韩剧、吃东西……不管是刚毕业的小姑娘还是已经工作数年的女生皆是如此,而反观周围的男性,岁月的更替却总是让他们愈加趋于成熟。

我是一个非常偏执的人,对于很多模棱两可的事情我宁愿以偏激的观点去看待。要么黑,要么白;要么喜欢,要么讨厌。所遇环境不同,看法也偶尔会从这一端跳到那一端,对女性的态度既是如此。去年读书不多,对其中的刘慈欣的《三体》和《球状闪电》印象尤为深刻,虽然文字平平,但科幻架空能力确实少有匹敌。其中对女性角色的刻画,真是和我去年的心境相符。《三体》中首先是一个受文革伤害的女性毁了太阳系,然后又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女人毁了整个宇宙;《球状闪电》中的童年缺爱的姑娘更是武器狂魔,丝毫不顾忌别人生死;另外,《冰与火之歌》中对女性的描述,似乎除了艾丽娅(太像男孩子了)之外,其他的也是极为讨厌,猫姨极蠢,爱家人却总是害了他们;瑟曦自私自利,龙母骄傲无情……看来似乎当男人不用费尽心力去想着讨好女性时,便不再介意表达对女性的厌恶之情了。

之前看过有几期《爱情保卫战》,有趣的是,在那些争执的情侣中,在大多数外人看来,都是女性的毛病太大。控制欲太强、太依赖与人,公主病……看着那些恶心的嘴脸,真是感叹那些男人为了追求女生有多委屈自己。同样的情况,在知乎这样的“高档社区”更是遍地都是:有感情问题的总是女性居多,而在旁人看来则显而易见总是这个女生的问题;与此同时,她们总是纷纷指责那些不懂欣赏她们五颜六色的指甲、松糕鞋、韩剧……的男性为“直男癌患者”,却不见那些男生去指责女生为什么不懂得欣赏他们的机甲、足球、游戏?

为何会这样?那么多极其病态,人格扭曲的女性,仍有无数人愿意放弃人格地去追求?可以肯定的是,男女比例的不平衡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。几十年计划生育以及千年来重男轻女的思想,使得男性比女性多出来太多,对女性的追求也变得更加激烈。这样的后果就是:即使一个再丑再令人讨厌的女生,也有很高的概率会嫁出去;而一个很优秀的男生,却可能很难找到的合适的伴侣。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去迎合女性,放弃自己某些方面的坚持,而后者,却经常会变得越来越讨厌自私而不自知;最终的结果就是,所有人都变得令人厌恶。

在去年的大部分时间里,我都是这样的想法。只是最近,慢慢找回了读书的节奏,让我得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些;既然他们(男女)都不读书,那么从一个读书人的角度来看,其实也无甚差别了;韩剧与A片、逛街与足球、衣服与游戏,在历史与哲学面前,简直是瞬间生灭的事情,何必花时间去做那些思考?讨厌还不如单纯地去喜欢,长得好看就欣赏她的面貌,性格好的就欣赏她的性格,反正既无交集,也就不用费尽心力去讨好。

我所需要做的就是:不要将就。既要相貌,也要读书。这样的人虽少,但千百年来,总也是有一些的。世人骂林徽因者太多,可要不是长的丑(冰心),要不是就是学识不及其万一,或者大多数就是兼具二者;刘亦菲出道十几年,加诸其身的流言蜚语足以击垮大多数人,但其仍然是宠辱不惊,且越来越美丽,平静,让人不仰慕都不行;于姑娘到此年纪,一边成熟,一边仍是孩童心性,一派天真无邪,真是让人嫉妒岁月之偏心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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